是二凉不是二冷

多言寡诚,抵令事败。













士季是我心头宝。

啊啊啊啊啊哥萨克的长枪!!!结冰的顿河!!三套车啊!!!针叶林啊!!!开始尖叫

墨蛇君:

给二凉补上生贺!!脑内的哥萨克燕与沙俄蛇w服装上完全没有考据请轻喷……_(:з」∠)_

蔷薇之夜【燕蛇】

试水,翻车再说。

反正复健我也不知道我写的什么xjb玩意儿。

滚去码第二趟了开车真难告辞

自行车

——昆仑山火药厂出品——

《梦间集》手游原创同人曲——《渺尘寰》
[cp]#飞燕##灵蛇#

B站链接:渺尘寰

5sing链接:渺尘寰

网易云:渺尘寰

文案:
【他记得昆仑山的日落,是最澄澈的红。在太阳消失前,于整个山头燃起大火,像飞燕的眼睛。 】

——STAFF——
策划: 开门红【二凉】
曲作: 金雷王 @殷一然Icey
编曲: 二踢脚【千树Erk】
词作: 火流星 @九怀星
歌姬: 天地双响  @撷云织羽
          鱼雷 @解尽秋凉
题字: 黑魔火雁 @离鹤-鸿雁于飞
海报: 易燃易爆危险品 @墨蛇君
后期: 蹿天刺猬【刺猬姐姐1213】
 

【依旧别问我为什么staff有毒】

搞事愉快!!!!!感谢各位神仙!!!爱你们!!

【燕蛇】大佬的金牌助理

沙雕文(标题)最后一个了!
惯例没文笔没营养没内涵,极度ooc。唯一目的就是装逼装逼玛丽苏。
军火商大佬和他的金牌助理。
题目赞助商:焉识。

【明天起床的时候我会被屏蔽么????】

——————

晨曦微露的时候,窗帘隐隐绰绰遮住了纠缠的影。第一缕阳光被汗扑湿,掉在床头。
柔软且宽大的床上,呼吸被吞没,被碾碎,最后压成微弱的喘息。

灵蛇尚还迷蒙,飞燕便欺近过来,湿滑的舌勾住他的耳轻轻咬。他忍无可忍,笔直的腿直直踢上飞燕的肩,却被他一手抓住,顺势撞了进去。

金发铺呈在枕上,海潮一样起伏。白衬衫委顿于床下,沾满粘腻的空气。

身体突然涨满,灵蛇终于清醒过来,眯着眼睛去看身上的青年。他的指在他的肩头缩紧:“飞燕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嗯……”一句话被冲撞得零零碎碎不像话。扣在他腰胯上的手猛然收紧,臀//腹紧跟着被狠狠一撞,一声喘息再也压不住地从灵蛇唇中溢了出来。

他被情//欲养着,眼尾都要生花,殷红一朵乍开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他咬着飞燕的肩,承着他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

在股//间溢出粘稠液体,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颤抖着无力攀附时,这一场性//事终了。

汗湿的额贴在灵蛇同样汗湿的胸口,腹下粘稠相贴,气息甜到发腻。

飞燕闭着眼睛,眼下浅褐色泪痣在潮红的面色里越发显眼。灵蛇抚过他汗湿的发,身体犹沉浸在高//潮时将要灭顶的窒息后韵里。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寂静。灵蛇微一蹙眉,霎时间,风情尽数消融。飞燕一怔,翻身而起,捞起地上的衬衫和裤子随手套上。衬衫没扣,露出精壮的胸膛,而吊在胯骨上的裤子恰恰露出一线线条流畅的人鱼线。他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单遮住了灵蛇的身体,这才扣好皮带和衬衫最后一颗纽扣,咬着绳圈拢起一头稍显凌乱的银发向卧室门口走去。

灵蛇坐起身,看着飞燕站在门口凝着眉将事情安排下去,他忽然笑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去点指间的烟。飞燕回头的时候,便捕捉到了灵蛇这转瞬即逝的笑意。他顿了顿,向垂首立在门外的管家低声道:“好了,十二点的时候备好车子,你下去吧。”

听他应了一声“是”,飞燕这才关上门向灵蛇走去,他瞧着烟灰沾上灵蛇垂在眼前的细碎发丝上,伸出手去轻轻勾了。飞燕见灵蛇抬起头来看他,这才低声道:“刚才先生在笑什么?”

灵蛇碾了烟,望过来,表情似笑非笑:“想起来你刚来的时候。”

中东向西绵延,跨过红海便是非洲广袤的土壤。而灵蛇,便是这一带不可触犯的禁忌。大军火商灵蛇把持了大半个中东以及非洲地区的军火和矿藏。飞燕就是在自己最微末的时候遇见的灵蛇。

从东方偷渡而来的少年尚未学会圆滑,走投无路地流窜到西奈半岛之上。

真主赐于埃及的,除了红海之外,还有西奈半岛。素有黄金海岸之称的西奈岛向来是富人度假的天堂。当然,黄金、跑车、游艇以及美人,这些同一个落魄的青年是没有半分关系的。他所面临的是晚餐没有着落的问题。

飞燕坐在靠近海域的海岩上,低头看着脚下一路蜿蜒漫进海水里的灯火,夜幕下的黄金海岸是红海中一颗最为璀璨的明珠。从遥远撒哈拉吹来的风,被海水浸湿,咸咸地扑在面上,刺激得皮肤有些痛。饿了三天的胃痛得让他再也没有力气思考,下意识地选择了距离他最近的珠宝店闯了进去。

等飞燕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见了一对绿色的宝石。那是一双眼睛,美得胜过法老冠上祖母绿的荷鲁斯之眼。

他见飞燕醒过来。缓缓调整了一个坐姿,放下交叠的双腿,懒懒地靠向身后的沙发靠背。男人有一张欧式的面孔,在落在脸侧的金发映衬下完美得像菲迪亚斯手下的古典雕塑。他看着飞燕,表情没有半分波动,就连声音都让人听不出来喜怒。他说:“敢动我的东西,你是第一个人。”

彼时飞燕还不曾听过灵蛇名号,也并不知这个名字究竟沾了多少血和硝烟,所以他懵懂而无畏地抬起头,直视着灵蛇的眼睛,声音哑却坚定:“我只想要一顿饭。”

“一顿饭?”他听见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用你的命做抵押,和我玩个游戏。赢了,你便能活得下去,输了,我要你的命。”

“好。”少年的一双眼睛亮了,像被月光点亮的夜晚沙漠,于黑暗中生出一丝鲜活气。

一柄枪,一盏灯,两个人。

白炽灯下,灵蛇百无聊赖,手中的枪卸了又上,把玩了数回合,才抬头去看飞燕,“左轮枪玩过么?”

飞燕摇摇头,又点点头,低声道:“知道规则。”他说着,将目光落在灵蛇手里的枪上。

灵蛇“嗯”了一声,“规矩很简单,你赢了我,这把枪送你,你输了,这把枪还是送给你。”他没有说完,飞燕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枪送你,命留下。

他沉默片刻,咬咬牙应了:“来吧。”

齿轮转动的声音在静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飞燕沉默地看着指着自己的黑洞洞枪口,目光却被扣在扳机上的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吸引,那当真是一双极漂亮的手,可攀风月笔,可做杀人器。

扣着扳机的手指缓缓下按。

转轮被推动,发出咔哒的声响。一秒钟被死亡的幻想无限延长。

扳机扣下的一瞬间,飞燕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咔哒一声响,是空枪。

随后他便听见来自对面男人的一声低笑。飞燕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见了那双凑近的绿色瞳眸,灵蛇吞纳烟雾又缓缓吐在他面上:“留下你了。”

飞燕眼底浸上烟气,灰蒙蒙。他看着灵蛇半晌,低下头去,声音低却坚定:“好,先生。”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那年的落魄少年如今端坐在豪宅大屋里,成为灵蛇的得力助手。他的故事不少,虚虚实实让人难以分辨。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段是真的老辣狠厉,道上任谁见了都要称呼一声燕先生。

灵蛇抬头看向飞燕的时候,他正低头抿着咖啡,眼睫微垂,遮住了那双玫瑰色的眼睛,眼角一点褐色泪痣衬在白皙面孔上愈发明显。

察觉到灵蛇的目光,飞燕抬起头来,见灵蛇分毫不错地盯着自己,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先生?”

灵蛇摇了摇头,慢慢收回眼神,将报纸折叠好,这才道:“可以出发了。”

吉普车已经在门口停好,飞燕看着灵蛇在后座坐好,才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灵蛇睨了眼飞燕如玉的侧脸,那面孔此刻冷如山峭,他忽然从后面圈住飞燕的肩,呼吸就沾上他的颈侧。

飞燕转头看他,眼底映着车窗玻璃纸的莹莹蓝光。鼻尖是盈盈绕绕断不绝的烟草味。他听见灵蛇压低了声音贴住了他的耳:“杀了司机。”

长久来的默契让飞燕根本不去多问原因,翻手拔出配枪,在司机惊恐的眼神中扣下了扳机。经过消音的手枪,只余下一缕缕缭绕的硝烟气。飞燕踩下刹车将车靠在路边,将司机推下驾驶座的同时,他看见了司机腰上缠着的一圈炸药。

背后突然漫上细密冷汗,他一转身,握紧了灵蛇的手:“是我疏忽。”

灵蛇拍了拍他的手背,抬起手腕:“你还有二十分钟时间,十二点前我要达到会场。”

他听见飞燕轻笑一声:“小意思。”

吉普和沙漠更容易让人释放野性。灵蛇透过墨镜看着飞燕半长的银发在漫天黄沙的北纬三十度飞扬成一泓银色的月光,在正午的阳光下热烈而耀眼,如同阿布辛贝中的阿蒙神。

耳旁风声呼啸,带着灼热的砂砾扑在脸上,尼罗河在日光下确如一线笔直银光,蒸腾着白色的热雾散落在河岸绿洲之中。荆棘,黄沙以及偶然响起的驼铃激起了飞燕一身热血,他的兴奋便是在坐在后座的灵蛇都能感知得到。

狂热在灼眼的阳光下被蒸腾,蔓延至他的四肢血脉,黑色防风镜后的眸子染上兴奋的红,他一脚油门直将路面尘土逼得四散飞扬。

隐于风沙背后的金字塔,于风化的白岩堆后露出尖尖一点,莎草纸上刻写的文明在飞燕的极速车速中很快便掠成视网膜中飞速滑过的一点。

灵蛇抬头看着驾驶座上青年紧抿的唇线,他知道飞燕喜欢赛车,只是成了自己助手之后,碰赛车的机会少了,倒是很久没见到他这般孩子气的狂热了。当然,这样也好。他想着,兀自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神。

十一点五十九分,跨越了大半个尼罗河西河岸,吉普车停在了Sonesta酒店的面前。候在门口的东道主看见灵蛇,远远地迎了过来,躬着身子将他请了进去。

信奉真主的男人低着头,姿态真诚地仿佛在向阿拉祷告,只是如今,他是向着黑暗的世界低头。飞燕扫过他的白袍,腰间微微的突起让他忍不住勾出一抹讥讽的微笑,用沾过血的手捧起古兰经,也不知阿拉能不能收到你们的祷告。

大厅的一层,便是灵蛇此行的目的。最新发现的金刚钻矿藏之丰富,哪怕是向来热衷军火生意的灵蛇也想要来分一杯羹。

见灵蛇在包厢坐下,东道主才小心赔笑道:“展览开始前会有些助兴节目。”

灵蛇揉了揉眉心,表情有些不耐,忍了半晌还是点了点头。包厢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底下的舞台暗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大厅只有一束白光拢上空无一人的舞台。

灵蛇微微眯起眼睛,很快便适应了黑暗。他看着从舞台下方升起的盖着红色绒布的四方物体,忍不住向飞燕道:“飞燕,那是什么?”

飞燕没有说话,只直直盯着那红布被慢慢揭开,红布下,是一个铁笼。

在红布被揭开的一瞬间,他听见四周响起的抽气和惊呼声——笼子里是一只狮子和一条巨蟒。雪白的灯光下蟒蛇通身黑色鳞片泛出冰冷的光泽,在黑暗里慢慢激发了人们血液中压抑的兴奋和狂躁。

飞燕立在包厢的玻璃窗前,安静地看着舞台。不难看出,那条蟒蛇被拔了牙齿,似乎还注射了药物,如今奄奄一息地委顿在地面,任由狮子的戏耍。

在那血盆大口一口咬住蟒蛇时,高台上响起兴奋的尖叫声几乎要掀了会场的屋顶。飞燕忍不住回头去看灵蛇,果不其然看见他慢慢站起身,笼在黑暗里的一双眼睛烧起一片诡异色彩,他听见灵蛇轻轻哼了一声:“飞燕。”

“明白。”

在蟒蛇被吞下一半的时候,尖锐的玻璃破碎声冻结了人们的呼吸。子弹夹杂着灼热的风洞穿了巨兽庞大的头颅。数秒之后,那巨大的身躯重重砸在舞台的地面上,溅在前排一位女士身上的血液让尖叫声瞬时炸裂开来。只是下一秒,那尖叫便被她身旁人捂住,一时之间,高台上死寂一片。

有人悄悄抬起头,只见二楼贵宾室,两道修长的身影落在破碎玻璃窗前,左边银发男人的手中还擎着一把枪,分明就是刚才开枪的人。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片死寂。金发男人突然轻轻鼓起了掌,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人听清,回荡在安静的大厅让人不觉有点冷,他说:“想吞了那条蛇?这个寓意倒是好极了。只是,”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你有那个命么?”

咔啦啦的上膛声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方才还沉寂的人群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四散奔逃。灵蛇皱着眉看着底下的一片混乱,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转着指上的蛇型戒指,向着飞燕漫声道:“动作快点。”

“十个人,不多。”飞燕笑了笑,抽出风衣下的枪,晃了晃弹夹,“足够送他去见他的阿拉。”他笑起来,眼底都燃上火焰。他的枪法是灵蛇手把手交的,干净漂亮得很,除了上膛和瞄准,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枪一爆头,从来都是弹无虚发。

十枚子弹打完的同时,包厢的房门被敲响。门外,是被灵蛇手下押着的白袍东道主。男人被狼狈地押在地面,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坐在沙发上金发男人似笑非笑的唇角,他和身后男人指向自己的枪口。

他听见那个男人这样问自己:“下面还埋伏了多少人?”

汗珠落在眼里,刺得他眼眶发痛。

他的沉默终于让灵蛇皱眉,“送他上路吧,剩下的让蛇一他们解决。”

飞燕低低应了一声。转身,抬手。子弹干净地穿进男人的眉心,没有带出多余的血迹。

在飞燕开枪的同时,楼下也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是沉闷的,一如这个充斥着死亡的夜晚。

随后,灯光终于亮起。

灵蛇站起身,一张面孔在日光灯里平静无波。他走到飞燕身边,看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忽然伸出手勾住了飞燕的颈,在他的脸侧落下轻轻一吻:“这是今天的奖励。”

银发的青年终于扬起一个松快的笑,他握住灵蛇的手,将吻烙在他指间的戒指上:“我的荣幸。”

——end——

最后:写的时候发现有太太写过赌场pa233临时改背景了。以及左轮枪的梗其实也很多人玩了。

我永远喜爱玛丽苏.jpg

【燕蛇/帕帕生贺】路灯下亲吻的影子

@墨蛇君 祝帕帕生日快乐!!!

主cp燕蛇,毒箫曦孤打酱油。

——————

曦月打开电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临近毕业,他整个人越发浪了起来。

电脑开机音效响起来的一瞬间,对面床铺上的枕头就砸了过来。曦月没防备被砸了个准儿。他抬头瞄了一眼对面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孤剑,举起手保证自己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孤剑瞪了他一眼,又躺了下去。再不管这个半夜扰人清梦的家伙。

曦月揉了揉后脑勺,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
“什么玩意儿???!!灵蛇教授恋情曝光?!”他叫到一半,突然想了起来,一把捂了嘴转头去看孤剑。目光走到一半便遇上孤剑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他讪笑一声,举手投降。却不料电脑被一旁横出来的一只手夺了过去。

曦月一转过头,就看见自己下铺的毒龙没个正形地趴在栏杆上,捧着自己的电脑漫不经心地点评:“嗯,看着发色还真是灵蛇教授,这个拍照的人什么技术,怎么没把对面的人拍下来?戴帽子的后脑勺谁能看出来啊?”他说着,抬高了声音,“飞燕,你不是天天去蹭灵蛇教授的课么?你就没听到点风声?”

毒龙此话一出,曦月忽然也没了声,全寝室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那个趴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的人影上。

飞燕顶着众人的目光摘了耳机坐了起来,目光落在屏幕的照片上,半天,才将目光转回到曦月身上:“你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这个?”说完,重新把耳机架上,翻过身去不再搭理那两人。

说起来这寝室四个人关系着实微妙,说是关系差,却诡异地共处了研究生三年。说是关系好,三天一闹两天一打也是常有的事情。三年的相处,飞燕对于灵蛇教授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们的眼睛。毕竟作为一个计算机系的学生天天去蹲医学院的课,任谁看了都能觉察出不对劲。

但是今天晚上飞燕的反应的的确确可以说的上是古怪了。

毒龙看了眼飞燕的背影,冲着曦月小声说了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曦月深以为然。

唯一能探知点八卦的人不接茬,八卦便进行不下去了。等曦月再度把目光落在帖子上时,楼已经盖到200层了。

第两百层是一行飘红的大字:两个人面对面站算什么锤?散了散了,没意思。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还想再接着翻,却听见上面传来孤剑一声轻咳。

得嘞,关机睡觉。

——————

然而第二日,那飘在论坛第一页的热门贴却诡异地被黑了。
点进标题里只能看见闪烁的404not found 。

曦月捧着电脑,忍不住对正在对着镜子整装的毒龙道:“这是飞燕干的吧?”

毒龙瞄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不甚在意,拎了书包就向外面走去:“不是他还能有谁?”

曦月把目光转回到电脑,忍不住嘀咕道:“昨天那个背影我总觉得我见过。”他正说着,脑后便挨了孤剑一下,他一抬头就看见孤剑抱着书,“说好今天一起去图书馆?”

曦月顿了顿,一把抓过椅背上担着的外套,认命了。

就在曦月被孤剑抓去图书馆,毒龙去隔壁音乐学院寻玉箫的同时,他们话题的主人公飞燕正坐在医学院的办公室里。

刚从实验室出来还穿着白大褂的金发男人顺手将头发拢了起来,几缕发丝悄悄挣脱束缚,落在他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脸侧。因为逆着光,他的瞳孔便显得黑,微微眯起来,隐约折着绿光。

于是,飞燕就又恍了神。

直到一卷文件落在他头顶,他才重新回过神来。他一抬头,就看见灵蛇挑高了眉梢看他:“发什么呆?”

飞燕没说话,忽然亲昵地从后面圈住灵蛇的肩,呼吸就跟着沾上他的颈侧。

灵蛇转头看他,只见他将下颌枕在自己的肩上,垂落的眼睫遮住了那双璀璨的眼睛。他的眼睛一向是灵蛇最喜欢的部位,纯粹而炽烈,有着血液一样鲜活的气息。

空气突然静谧,若是配上钢琴和雨声,便可上演一出此刻尽丝滑。

“所以……”灵蛇突然开口,飞燕应声抬起头,他看见灵蛇勾起一抹笑,混着阳光白灿灿刺眼。脑海中的小人因为这一个笑开始打架。

一个说:看!他对你笑了!亲他!给我亲他!
另一个说:别啊,矜持!要矜持!

很快矜持的小人就被一脚踹翻。在他的唇即将接触到灵蛇的唇时,一根手指横在了中间。飞燕一怔,抬起眼睛,便见灵蛇微微弯了眸:“帖子是你黑的?”

“……是我。”

“不想让人知道?”

“我目前还是学生,这样对你不好……”飞燕垂下眼睛低声道。

灵蛇笑了一声,“还有一个月你就毕业了,想好以后怎么办了么?”

飞燕愣了愣,就见灵蛇抬了抬下巴,笑容有一些淡:“你应该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如果你连这个问题都没有考虑过,我想我们都应该重新思考一下我们的关系。”

————
飞燕回到寝室的时候,只有毒龙一个人在,他看了眼拈着古筝线无从下手的室友,根本没有心情搭理他,重重地将自己的摔进床中。

毒龙抽空瞅了他一眼,看着他一脸颓色,忍不住挑高了眉毛嘲道:“怎么?失恋了?”

呸,你才失恋!你全家都失恋!

飞燕呵了一声,看了眼毒龙手里的古筝线,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玉箫真是眼瞎了看上你。”

“铮”地一声,刚绷上的弦又断了,毒龙回过头:“我看你今天晚上是欠揍了。”

等曦月勾着孤剑的肩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寝室。他一脚悬在空中,半天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半晌,他冷笑一声:“哦豁,世界大战啊?”

打累了的两个人各自瘫在床上,根本无暇理他。孤剑默默将满地杂物踢到一遍,翻身上了自己的床铺继续修仙。

曦月正要打开电脑,忽然听见飞燕幽幽的声音:“马上要毕业了,你们都是怎么打算的?”

“飞燕,你不是工作都签好了么?还问这个问题?”

“我是说……”他顿了顿,慢慢挤出了四个字,“感情问题。”

哦豁!看来有新闻。想他们计算机就算女孩子不多,男孩子总该多了吧,也没见他飞燕动过半点心思。若不是见天地往医学院跑,曦月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和尚转世了,比孤剑还孤剑。当然,自从孤剑和他在一起之后,清心寡欲的毛病算是被他根治了,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呢。

曦月忙拖了椅子凑了过去,拎出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啤酒:“来,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让我乐……替你分析分析。”

飞燕看了曦月一眼,默不作声地拿起了酒瓶。

一个小时以后,三人围了一圈,看着满地啤酒瓶和趴在栏杆上祥林嫂附体的飞燕,孤剑忍不住横了曦月一眼:“你故意的吧?”

曦月听着飞燕一连声嚷着“教授”,摸着下巴笑得十分无辜,“他自己非要喝的。”说着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想不到啊,这小子,不声不息地拿下了医学院的高岭之花。”

他说着,听着飞燕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身子晃了晃就要往地上栽去。毒龙一把捞住他身子,却听见他嘀咕了一句。曦月没有听清,忙问道:“他说什么?”

毒龙低头看了飞燕一眼,将他扔回床上,想着他方才那句“可是教授,我想要一生守着你”,噗嗤一笑,冲着曦月一挑眉:“我不告诉你。”
“……”
无不无聊?幼不幼稚?

等飞燕第二日酒醒,大约是因为记忆没有断片,记起了自己丢人的状态,总之整个人都颓了下去。接着连续很多天,都在寝室里看不到他的人影。

日子一晃就到了他们毕业的那天。

散伙酒上,飞燕看着曦月孤剑二人只想掏出四十米砍刀捅他们一个对穿。再看隔壁桌,文学系叫青莲工部的那两个人能不能收敛点?!照顾一下别人感受行不行?

等他收回目光想寻个志同道合的伙伴时,却发现毒龙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人影。他忍不住向曦月的问道:“毒龙呢?”

曦月正将孤剑面前的啤酒换成茶,闻言头也不抬:“刚刚玉箫来找他了。”

飞燕冷呵了一声,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

等灵蛇接到飞燕电话从公寓楼上下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靠着路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飞燕。打火机在昏黄的灯光下中悄然闪出一丝火红的芒,他抬起手,将烟凑近唇,微微眯起眼睛,吐出了一个烟圈。

楼下商店的霓虹灯孤零零地自娱自乐,有人经过,脚步声断断续续有回音。

他孤清清站在那里,干干净净一枝芝兰,掉进兵荒马乱的夜色里。

灵蛇慢慢走近,这才看清他一双掺了酒意的眼睛。不知是哪里来的醉鬼,误闯进这一夜迷梦。

想起来,他也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飞燕了,自那日办公室中的不欢而散之后。

他微微皱了眉,低声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听到他的声音,醉鬼终于找回了一起清明,直起身,碾了手中烟,在他面前站出一个标准的军姿。

灵蛇揉了揉眉心,忽然“啊”了一声,“今天你们毕业散伙酒吧?”

飞燕乖巧地应了一声,嗯完了继续不说话。

夏日的夜晚,连风都是燥的。灵蛇卷了卷白衬衫的袖口,头发虽然束了起来,可是落在颈窝里的发梢依旧让他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他看了眼手表,淡声道:“你已经沉默了十分钟了。若是还是没有要说的,我就上去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飞燕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他心下一叹,面容上却依然平静。向着飞燕的方向走过去了几步:“看来你是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了,那就早点回去吧。”

说完,冲着他一颔首,转身就要走。

只是步伐还未迈出,胳膊便被人从后拉住。灵蛇一转头,便被人扣住了下颌,一个吻跟着急切地落了下来。

他吻着他,酒香很快便在舌尖蔓延。

灵蛇怔了怔,刚要抬手推开他,飞燕就已经乖乖地离开了他的唇。只是握着他手臂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仿佛生怕一松手,他转身就走。

“教授。”沉默了将近一晚上的人终于开了口。

灵蛇抬起头,就看见那双玛瑙一样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他在他眼底的小小倒影,仿佛是朱笔一样,写刻在他眼底。

“我想的很清楚,我的一生也许我无法立即规划完整,但是在所有的,我能想到的板块中都有你。”他的声音有点抖,“我希望我未来所有的岁月里,都有你的参与。”

他说完,听见灵蛇轻轻一叹。像潮汐吞没水中的月光,一瞬间如灭顶。他的心脏因为这一声叹下起铺天盖地的冷雨。

看着突然紧张起来的飞燕,灵蛇终于绷不住表情微微笑了起来,他眯了眯眼睛,抬高了面孔:“你紧张什么?怕我拒绝你?”

被戳中了心思,飞燕忍不住垂下眸去。

“抬头,看我。”

飞燕抬起眼睛的一瞬间,他感到月光落上他的唇角。

这个吻轻而短暂,一触即离。

灵蛇后退一步,开口道:“你总是瞻前顾后,或许你是在为我考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顾忌的也许我并不在乎。”

飞燕一怔,抬起头去看他,紧接着,他便听到灵蛇又说:“飞燕,我们是平等的恋爱关系,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他说完,拍了拍飞燕的手臂,“不早了,回去吧。”只是他话音未落,下颌便被人抬了起来,青年重新吻了过来。伴着吻侵过来的同时,一句话也撞进他的心脏:“天知道,我有多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有交叠的身影,隐隐绰绰映在地面上,被昏黄路灯晕上旧色的暖光。

嘘——收声。

——————
转日,学校的论坛上一个帖子瞬间飘红。楼主的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下:“昨晚偶然路过教职工宿舍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点进去就看见镇楼图,一张高清大图,路灯下亲吻的两个人影。偷拍的照片虽然模糊,却依然能让人一眼辨认出其中一个主角是医学院的灵蛇教授。

该帖一出,楼层瞬间盖到了数千楼。在所有人探讨摘下这朵高岭花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第2002楼的回复很快便被人顶到了热门第一。层主是电子信息工程一班的飞燕,内容只有一句话:他是我的。

——end——

无题【燕蛇】

伐开心,临睡前速码个片段,极度ooc,没有文笔。

基本是没成文的脑洞。

大概是民国paro。

【以及大概会补完整设定】
————————

飞燕从码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街角冷冷清清聚着三两黄包车车夫,蹲在墙角,抽着手里的劣质纸烟。那烟味着实呛人。他皱着眉,快行几步,绕了过去。

没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有汽车鸣笛声,他回过头,便看见车在自己身旁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来的一瞬间那一瞬间他陷进一双幽绿的眼睛里,车窗后的人冲着他微微一抬下巴,沉声道,“上来。”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上前一步,拉开车门,坐进去的同时向灵蛇低声道:“先生怎么亲自过来了?”

灵蛇抬眼看了一眼弯腰坐过来的飞燕,光线太暗,他看不清他此刻的眉目,只看见他黑色中山装领口边露出的浆得雪白的衬衣领。他忽然答非所问地冒了一句:“飞燕你倒是很适合白色。”

飞燕一怔,看向他,不解道,“先生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迎着路灯,他看着身旁人被灯影勾勒的,墨染一样浓郁的眉眼,才发觉他眼底遮不住的疲色和眼下的青黑。

“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犹疑了一下,他开了口。

灵蛇听着,笑了笑,表情有些漫不经心,“你出去这半月,倒是发生了许多趣事,”他说着,勾唇,露出森森的牙齿,“仓库那边拔出了三个钉子。”

飞燕的心跳了一下,但是看着灵蛇的满不在乎的神情,又随即恢复镇定。

他看了眼灵蛇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低声道:“以后这些事情飞燕去做,不用先生操心。”

灵蛇笑了笑,直起身子,揉了揉眉心,“这点小阵仗我还不放在眼里,”说着,冲着司机意示了一下,“直接回家。”

车慢慢地在晚间的安静的街道上行驶着, 那暗在车灯下被纷纷筛落,在车头前被打断,车灯像文章里的标点,将黑暗断行断句。

突然,后面有车跟了上来,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闲庭信步地跟在后面。

飞燕感到后面的车灯,回头看了一眼,却被车灯晃了眼,看不清后面车里的情况,他心下漫上几分警觉,侧头看了一眼灵蛇,却见他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冷嘲,“又来了。”

他话音刚落,斜地里,又从巷口冲出一辆车来,枪声响起的一瞬间,飞燕转手按上自己腰间的配枪抽了出来,整个人向灵蛇压了过来,将他一把按了下去,头顶上,子弹携着夏夜里带着热与水汽的风,擦着空气飞了过去,车窗玻璃在耳旁发出破碎时尖锐的呻吟。

车身晃了一晃,灵蛇冷下声音对着司机吩咐道:“不要停!”飞燕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紧紧贴在后侧的两辆车,低声对灵蛇道,“先生,小心左面。”

正说着,后方的车超了上来,飞燕一把拉住灵蛇向后仰去,只听前座一声闷哼,随后飞燕便听见灵蛇低咒了一声“该死”,车身在他说话的一瞬间摇晃起来,飞燕抬起眼睛,便看见司机伏在方向盘上,不用细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皱着眉,想了一下,翻身到了前座,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索着从司机的腰间抽出配枪扔给灵蛇后,才压低身子,转身对灵蛇道:“先生,前面有巷子,我把车开到那里,准备弃车,不然这样太被动了。”

灵蛇将枪上了膛点头,“依你所言。”

飞燕回过头,一把拉开车门,将司机的尸体推了下去,随即翻坐过去,一脚踩下油门冲了出去。在前方的巷口,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停了下来。车停的一瞬间,灵蛇已经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膝盖一点地,他反手甩出一枪,打爆了跟上来的车的轮胎。

借着这个机会,飞燕翻身跳下车,灵蛇见他下来,一把拉住他,便向巷子深处跑去。

夜,渐深,那暗,波涛汹涌地袭了过来。巷子里寂静的只有脚步声,弄堂里发黑的木窗上爬着爬山虎苍青的叶,成片成片的堆在一起,映得月都沉暗了几分。

踯躅的脚步被清脆的枪响定住,高高堆起的纸箱后,飞燕看着靠近的人影,举起手中的来福手枪。一声枪响后,脚步声瞬间杂乱起来。

密集的枪声响起,地上的血几乎覆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看着最后一个杀手倒了下去,飞燕直起身子,看了一眼身旁的灵蛇,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灵蛇拉着滚到在地上。

灵蛇将飞燕扑倒后,反手毙掉一个还未死透想要偷袭的杀手。回过神的时候,便看见飞燕已经撑起了身子,伏在他上方,正默默盯着他的右手。

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飞燕殷红的瞳孔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里的情绪在那如漩涡一般的瞳孔中看得不甚分明。他的手已经按上了自己的手腕,带着薄茧的微凉指尖,一下一下,撩过他腕上的伤口。

灵蛇被这冰冷激得一个激灵,不由得抓住他的手,低低道了一声,“小伤,不碍事。”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暗,随即唇上便是一痛,却是被人狠狠咬住。灵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了飞燕一下,见他抬起头,正要张口说些什么,却见飞燕又低下头来,微微张开的唇恰好给了他可乘之机,那柔软的唇舌就径直地闯了进来,带着蛮横的味道,一遍一遍侵占着他的唇。

巷外忽有脚步声,猛地惊醒了灵蛇,他一翻身,将飞燕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飞燕正咬着灵蛇的耳朵,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推,歪在了一旁。他支起身,就看见清泠泠的月下,灵蛇迎着光的半张脸染着霞,蹙着眉,表情复杂。

他像突然梦醒,忆起了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忙不迭地爬起身,想要伸手去拉灵蛇又怕他怪罪,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伸到了灵蛇的面前。

灵蛇黑着脸,借着他的手起了身,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身后的脚步声半分停顿都没有地乖乖跟了上来。

灵蛇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乖巧跟随的飞燕。那高高瘦瘦的身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不说话,飞燕便也不说话。

天角有墨色的云压了过来,夏日的夜,总是这样多变,先前还是星月璨璨,这转眼便又要落雨。

钟灵蛇看了眼天,忽而垂下眼睛,转身走回去,拉起飞燕的手腕,沉声道,“要下雨了,还不快走。”

被拉的人乖得像管家家的小孙子,半分不见方才的侵略与张扬。

只是没出几步,就有水珠滴落在裸露的肌肤上,下一秒便兜头泼下大雨。

飞燕低头看着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指,眼里沉着碎裂的水光,忽然便笑了起来。

那笑,是放纵的,是恣意的,是飞扬的。

灵蛇莫名地看着飞燕忽然笑起来,面色难得怔忡,有雨水落在他的眼底,氤氲成濛濛的水汽。

水汽朦胧里,他看着飞燕少年一般神采飞扬的神情,自己的唇角也渐渐扬了起来。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两个人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飞燕停下脚步,终于松开灵蛇的手,“我去给先生准备毛巾……”

灵蛇垂着眸,淡声应了句,“不必。”说着转身便要上楼。

刚刚抬起腿,便听身后飞燕唤了一声“先生”,灵蛇应声回过头去,眼前便是一暗,唇上随即缠绕上温和的呼吸。温柔而用力地研磨一下。

再抬头的时候,便见飞燕一脸餍足,“先生,晚安。”

灵蛇摸了摸唇,眼里星光浮浮沉沉,半晌,才轻轻应了声:“晚安……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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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乱红【燕蛇】

看视频剪辑看到一点半突然想码一段打戏,写到最后困成狗,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东西_(:з」∠)_。用了帕帕飞燕用剑的那个梗,谢谢帕帕授权。

咸鱼这么久xjb复健一下吧【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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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于一个雪夜回到了昆仑山。

马蹄溅起白雪,借月三尺寒映亮昆仑苍茫。

马上的骑士身体修长,面容清俊。他静静望着前方,不动声色。然而即便是这样的不动声色,也是引人注意的。

他一路携霜而来,早已惊动山庄前的蛇侍。

“留步!”马匹尚未靠近,便遭遇阻拦。

蛇侍看着面前雷霆之势冲来的马匹并不惊慌,毕竟至今还无人敢硬闯这座山庄。他淡定地上前一步就要阻拦。就在他信心满满地以为来人会停下的时候,尖锐铁器破空声突然响起,数只银梭带着刺耳的破风声钉入他面前覆着薄雪的青石地面。骏马长嘶一声,在他面前高高扬起前蹄,随后擦着他的身侧落下。

马上的骑士终于取下头上兜帽,一头银发瞬时流泄下来,寒过举头清湛月光。他低下头,黑纱下的瞳仁笼了冬日森寒雾气,透出一撇赤殷血色,如宝锋出鞘,无血不归。他自上而下睨了蛇侍一眼:“连我也敢拦?”

蛇侍一惊,后退一步,一曲身,单膝跪于飞燕面前:“公子,尊上吩咐了,若无他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他低着头,咬紧了任何人三字。他话音刚落,陡然冷气弥空,他下意识翻身一避,再定睛时,原本停留的地方果然多了一枚银梭。

“让开!”追着而来的是飞燕越发冷戾的声音。蛇侍舌尖发苦,却还是硬着头皮拦在飞燕面前:“公子莫要为难属下……尊上有令。”

“滚!”飞燕大怒,他向来性子冷,不曾同人做过这般多的言语纠缠,如今担忧与被阻拦的恐慌一齐袭上心头,让他终于泄出性子里原本狠狠压着的冷戾。一拧身,脚尖借着马背一点,跃进空中,猎隼一般撕裂夜晚的宁静,俯身袭向蛇侍。一扬手,凝了内力使着手中银梭又向着蛇侍的颈间飞缠而去。

蛇侍身手自是不如飞燕,只如今飞燕虽恼却也未打算要其性命,便给了他折身躲过这一击的机会。银梭失了目标,重重穿进结冰的湖面。一瞬间空气静了下去,只余天地间茫茫苍雪和僵持而立的二人。

突然,平静的湖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随即裂痕一道道向四周划开。 哗!猛然间有巨大的水流从破裂的冰层中喷薄而出,震落一旁红梅, 一汽水雾携乱红而起,遮天蔽月。

便在此刻,一道寒光突然破水而来,直冲飞燕面门。然,他身子轻盈灵活,一折身冲向半空,在半空中一旋,低头仰头间,一张口,用嘴叼住了袭向他的冰冷的匕首。

一缕银发被拦腰而断,飘飘落落挡住那双阴鸷红眸。

“何人在此?”他纵身落在不远处的雪堆上,抬手取下口中匕首,低头就见一人慢慢从门口走了出来。这下,飞燕总算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来人棱角分明的面孔,仿佛常年笼罩了雾气,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明明不算平庸的长相,却怎么也无法让人记住。

他仰头一笑,冲着飞燕拱了拱手:“飞燕,许久不见。”

“是你!无剑!你为何在此?尊上在哪里?!”见了无剑,飞燕大惊,旋身从雪堆上飞了下来,随手将手中匕首丢进蛇侍怀中。蛇侍见来了救兵,忙向飞燕一礼,退了下去。

听着飞燕这一叠声的质问,无剑无奈抓了抓头发,好笑道:“你这般多问题,倒是让我先回答哪一个?”他话音未落,领口便被飞燕一把抓住,“等等,你别动手啊!”
“尊上到底如何了?”飞燕压着怒气道,“那些魍魉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先把手松开……”无剑捂着颈,“我要喘不过气了……”

飞燕冷哼一声,终于撒了手,“快说!”

“尊上无事……唉你等等……白扇正在为尊上医治,你不能进去!”他看飞燕拔脚就要往屋子里去,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若是无事你又何必拦我!”飞燕转头终于忍不住火气,“若不是因为你尊上定然不会受伤!”

他奉尊上之命外出,归途中却听闻魍魉大军突袭昆仑山,他火急火燎赶回来想要知道尊上安危,却处处遭人阻拦。这几番纠缠之下,他所有耐心终于彻底耗尽,忍不住又同无剑动起手。不同于方才同蛇侍的缠斗,此番他出手尽是杀招,招招冲着无剑的要害处奔去。

无剑不料他飞燕竟然动了真格,忙出手格挡。转腕抽出腰间乌黑一把长剑,抬手挡住飞燕来势汹汹的一梭。“当”地一声,银梭长链缠上他手中黑剑,无剑见飞燕手腕一抖就要接着这力道近身缠斗上来,他运力于腕,无人见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剑身一抖,那银链霎时碎成数段,随着内力尽射而出,尽数袭向飞燕。

飞燕一惊,一拧腰躲过。如此这般,他手中也再无武器。他恨恨地看向无剑。无剑被他这掺了寒雪的眼神瞪得浑身不自在,默了半晌,将手中黑剑丢给飞燕:“不然……这把剑给你?”

飞燕凌空一抓,抓住了那把剑,横于面前,冷声道:“虽非惯用兵器,胜你也是绰绰有余。”
他慢慢抬手,长指划过剑身,缓缓将长剑竖于脸侧,背脊微弓,一副随时可以出手的姿态。

黑云慢慢从月前掠过。
一息之间, 两人身形都动了。

灵蛇功夫冠绝武林,虽不常用剑,却也是悉心研习过。而飞燕得他亲传,剑法也精妙杀着,一展出来,但见剑光闪烁,黑剑于冷月下折出寒光一段,凌空刺向无剑。

无剑被他的凌厉招式逼得后退一步,侧身险险避过,方得空捡起地上数枚石子,扬手向着飞燕激射而去。石子蕴含雄浑罡力, 飞燕扬剑一挡,虽没被直接伤到皮肉, 却被剑罡之气震得胸腔鸣动。

他稳了稳身形,捺下满肺腑翻涌的血气,正欲再战,突然空中射出一把折扇,玉柄扇骨狠狠击中他的手背,飞燕手一抖,黑剑便重重落在地上。这厢无剑手势还未收,便听廊上传来灵蛇一声冷喝:“还不收手?”

“尊上!”飞燕一见灵蛇,再顾不上与无剑争斗,忙飞身奔至灵蛇身侧。这一近身,他便察觉了灵蛇的苍白脸色。

“尊上……”他一转眸,看见一旁悠然而来的白扇,正要出声询问,却只听白扇哀哀一声:“哎呀……小生的扇子。”

“你——”飞燕正要斥他,却被灵蛇抬手阻止。灵蛇淡淡凝了无剑一眼,“今日之事多谢。”

无剑拾了地上黑剑,这才冲灵蛇笑着一拱手:“好说好说,如此,在下便不打扰了。”他随手挽了个剑花,招呼了白扇一声,随即慢吞吞地同白扇并肩消失于夜色之中。

见无剑离去,灵蛇才捂着心口低低咳了一声。
“尊上——”见灵蛇面色苍白,飞燕一双长眉早已凝了起来,他克制不住地抓住灵蛇的手,闻着他周身的药草味,他的身子忽然就泄了下去,仿佛失去全身力气。是刀尖扎进胸口,疼得他要疯。他想要问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又想要问是我无能,不能保护尊上。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尊上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更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以一种庇护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握着灵蛇的手慢慢收紧,良久,突然单膝跪于灵蛇面前,“尊上,若有下次,请不要让飞燕离开,更不要隐瞒飞燕,飞燕愿同尊上并肩而战。”

很久,他听不见灵蛇的回应,一颗心正翻来覆去煎熬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抬起了他的脸,指尖抚过他的面颊,他才恍然觉出一丝疼来,大约是在之前被石子擦破。 灵蛇慢慢拭去他脸侧血痕,这才用毫不在意一般的口吻,低声道:“本尊应了。”

他自然是将飞燕眼中沉着的担忧看得分明,终究是不忍拂了他的好意。

“还不起来?”

飞燕慢慢舒展了眉头,起身,一时间眉间勾出的压抑阴云如雪消散,浓郁阴沉瞳仁被飞雪与月光映亮。他抬手,将灵蛇的大氅拢了拢。

灵蛇扭过头,幽幽看着飞燕去冷声道:“不过一点小伤,本尊还不放在眼里,哪里需要你——”这般小心翼翼几个字在看见飞燕眼底的温柔与固执时,被他默默吞了下去。

“飞燕知道尊上不在意,但是飞燕在意。”他低垂着眸。灵蛇忍不住侧眸看去,良久,于唇角漾开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如羽毛落于水面又如花粉染上蝶翅,浅却抹不去痕迹。

风动,暗香缠风而来,有飞红随风落于飞燕发上,被灵蛇抬手拈去,飞燕转而按住了停在他鬓角的手,低声道:“下雪了,进屋吧尊上。”

“好。”

两道身影斜斜落在雪地上,慢慢拉长,折成雪气飘荡而去。
昆仑太大,一个人太冷,两个人正好。足以挨住这漫长的时光。

Parce que c'était lui【燕蛇】

#新年活动#
#交换点梗#

群里抽梗交作业了!!!!!!!

CP:燕蛇
梗:前世今生的燕蛇相遇后第一次一起过年,带着前世记忆的尊上主动对飞燕表白了。

拜个早年!!!
ooc慎【有两个版本,婴儿车和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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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末,气温低得厉害,风刮在面上,刀子一样割得脸疼。诗集里歌颂的冬与雪,在现实中总是要命多过美丽。

飞燕顶着刀一样的风刚刚坐进车里,电话铃便响了起来。他低头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本被二月风吹得冰冷的眉眼瞬间融成春水,“先生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飞燕,过来的时候买些对联。”

电流带来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失真。他听着,忍不住扭头看向车窗外,看着店铺妆点起的红映着灯火,道路两旁有时装店的玻璃窗,折射着光线,在地上画下分明的界限。年味比起前些日子,又浓了一些。

“飞燕?”久等不到他的回答,电话那端的人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好,我这就去。”飞燕如梦初醒,忙应了一声。

“那好,你——路上小心。”

“好。”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飞燕摸着还未平息的心跳,终于清晰地认知到,这将是他与灵蛇先生共度的第一个新年,在他们认识的第十一个月零七天。等等,过了明天,便可以直接宣布,他们已经认识两年了。

在没有遇到灵蛇的前二十八载春秋里,飞燕先生是孤独游走海面的洋流,未曾适配属于自己的季风。平平淡淡活在北回归线温温如春的城里,一切按部就班,从来没有意外。

然而蝴蝶翅膀会带来飓风,生命中也总会有这样一个不期而遇的意外。三月,靠近北回归线的地域阳光温暖却不刺眼。他推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便撞见办公桌后的英俊男人。

茶水烫到指节,他一怔,听见花开。

回忆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门里传出八点钟准时响起的春晚音乐声,屋子的主人逆光而立,唯有一双瞳孔亮如楼道外的月辉。那双漂亮的绿松石眼睛可以在一瞬间驱走所有的疲累与寒冷。如果读过莎士比亚,也许飞燕能更准确地描述出这是怎样一种感受——东方亮起一道光,他便是太阳。

“这么快?没有堵车?”灵蛇伸出手想要接过飞燕手上的大包小包,却被他自然地避开。他顿了顿,看着飞燕进门将物品归置好,便慢慢放下手去又漫不经心道:“晚上煮饺子?”

“我来做吧。”飞燕将装了对联的纸袋放在茶几上,转头对灵蛇笑道。

这个笑容对于灵蛇来说并不陌生。飞燕从来都不是一个爱笑的孩子,这一世的飞燕自然也是如此,唯独对他例外。在昆仑山上的岁月里,飞燕少时便喜欢坐在窗边,半边侧影映着窗外的飞雪,指着窗外,笑起来一双眼睛美得甚过西域商人兜里最美的红宝:“尊上,下雪了!”

昆仑山常年覆雪,他已见怪不怪。只是一直奇怪飞燕为何执着于每年的第一场雪。直到后来,他隔着绵延的大雾看着满地白雪被飞燕的血染成红绡,他表情未动,牙却打着颤。

他从前不曾知何为惧,只是当他面对着这样的飞燕时,他也终于感知到这种冷而狠的情绪一点一点沿着他的血脉往心头渗。他想伸手抱紧他,又怕弄疼他,最后只有慢慢低下头抵着飞燕的额,妄图把体内的温度一点点渡进他渐凉的身体。

飞燕眼中的光尚存一息:“尊上,我累了,想睡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恕我不能陪你看了……”

彼时,他方才知晓,在昆仑山那般寂静的岁月里。初雪于飞燕而言便是他们的年岁与朝暮的更漏。他日复一日隐忍着爱意,耗着年头守着他二人的细水流长。

“先生,还想吃点什么?”厨房里的声音打断了他冗长的回忆。灵蛇抬起头,看着青年颀长的背影,闭了闭眼睛,散了眼底浮沉了千年的时光。

灵蛇走过去,探头看向案板,就见案板上整整齐齐码好准备下锅的,全是他比较偏爱的菜。

“飞燕……”他的手指顿了顿,“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切菜的动作没有停,依然行云流水般顺畅,忙着做个煮夫的年轻人终于说了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段话:“平日里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观察到了,先生你口味偏淡,不喜欢本身味道很重的菜……”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说这些的时候,他眼睛的光有多么璀璨。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灵蛇的表情有些微妙,却还是慢慢带出一抹笑。他是应该笑,飞燕还是那个飞燕,从未改变。

“因为是你。”这句声音很小,但是灵蛇听见了。他看着飞燕耳尖上的红,忍了忍,只当自己没有听见,“我去开红酒。”

“好。”飞燕答得飞快。

灵蛇笑了笑,走出厨房,却在一只脚跨出去的时候转回头来,有些随意地道,“今晚留下来吧。”
他说完便走,只当没听见身后菜刀落在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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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人心是燥的。却燥不过此时的飞燕。他心底躁动着不知名的情绪,那情绪如微雨里飞鸟沉重而缓慢的飞翔,在心底细微地悸动。他在水柱下抬起头,凉意扑面而来,终于微微冲去那妄动的情绪。

回到卧室的时候,屋内只剩下落地灯。床头香薰的烟雾在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里上升翻腾,执着不愿散。他看了眼床,就见灵蛇斜斜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走过去,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躺了下去,绷紧身子贴着床边动也不敢动。忽然,手就被人抓住:“睡那么靠边做什么?”

飞燕一惊,转过头去,一转头,柔软的金发便搔在他的耳旁,撩得心头颤颤地痒。他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没得到回答,灵蛇抬头看向他,飞燕的目光便顺势落在那片浅色的唇上。他顿了顿,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身体却不由得向灵蛇的方向靠过去一些。

灵蛇不自觉地伸手攀上了飞燕的肩。他忽然就觉得眼眶有些热,似乎是汲取了千年前胸口未曾冷却的最后一抹温,向来冷而静的眼睛如今也终于掺了情。他等了这个拥抱等了多久?怕是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还记得,飞燕去后,他便不敢入睡,心里好像扎了荆棘,骨和血都冷却,他不睡,便不用梦见。他痛啊痛啊,到最后,那往年的失措与痛通通忘了,在这日复一日的消磨里,只剩那执念支撑着他断不去过往。世人都说,那天下无双的灵蛇疯了。

可不是么,疯了。

他疯一样地不入轮回,一世一世地找寻,不过是想为那场宿命一样的遗憾一个交代。可是又怎么有交代呢?兜兜转转的时光,早把飞燕的记忆清洗得一干二净。

他不是没有绝望过。只是命运最终还是眷顾了他。他终究发现了飞燕眼底隐晦的爱意。那是连时光也磨不干净地,隐忍爱意。

一如当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飞燕抬起头,刚要转头,却被灵蛇一把按住,“别动。”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他扬起头,采撷了那微扬的双唇。

双唇相遇的那一刻,他想,原来妄念成真的结局是升起新的渴望。

青年怔在原处,感受着舌尖缓缓抵开他禁闭的双唇。他能感到自己的血液快速的沸腾,如同窗外盛开的烟花。心跳得足够快,快到让他没有办法思考。那还思考什么呢?他终于忍不住,一翻身,压住他慕恋了太久的人。

灵蛇没阻止飞燕进一步的动作,如今这般,再推脱便显矫情,更何况,心悸尚未消退,他迫切地需要做一些什么来忘却那些过往。

摩擦升起的温度,有点像窗外灼热的空气。扰得人心慌慌。

灵蛇睁开眼睛,便望见飞燕直勾勾盯着他的模样。眼神勾缠便足矣,似再不需要话语。飞燕看着他微挑的眼尾,便克制不住地吻上了他的眼睛,温柔而痴缠。

仿佛被溺毙在这一夜。飞燕低着头看着灵蛇,他的面孔映着窗外盛开的烟火,浓淡都刚好,美得足够让人神迷。

他吻着他汗湿的额,只知巫山不知人间。

灵蛇懒洋洋地睨了眼连唇角弧度都带着餍足的飞燕,忽然漾开笑,他缓缓抚上飞燕的鬓角,低声道:“飞燕。”

“嗯?”

“我爱你。”

“……什么?”

“我说,新年快乐。”

“……”看着飞燕暗下去的眼神,灵蛇又微微扬了唇,抬头轻轻印上他的眼睛,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爱你。”

一生所爱,唯你而已。

夏之夜,冬之雪,百岁之后,归於其居。
我等了数十百春秋,好在你终于归来。
你终于触手可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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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基友提供的,源自蒙田的一段话:“ Si on me presse de dire pourquoi je l'aimais, je sens que cela ne se peut exprimer, qu'en répondant : « Parce que c'était lui ; parce que c'était moi. »
【有人问我为什么爱他,我只能回答,因为是他,因为是我。】”

拉克西丝的礼物【燕蛇】

说在前面:梗和题目全部源自秋甜甜 @解尽秋凉 我家老铁改头换面去卖糖了!!

题目是幸运女神的礼物【这么有内涵的名字肯定不是我起的,大佬秋凉特供】

关于德累斯顿圣母大教堂,可以说是非常传奇了,经历了两天的轰炸在情人节的第二天才轰然倒塌。摸个短篇没有秋甜甜说的带劲,我笔力也就这样了。

最后借这个梗祈祷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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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五年二月二十三日夜。
教堂的钟声在八点的时候准时响起。
空灵又静谧的钟声只会给睡梦中的人们带来更甜蜜的梦境。雪在莱茵河面融化成水汽,模糊了工厂上缭绕的烟。

这是情人节前夕的静谧夜晚。普拉格大街已经陷入沉睡。乌鸦躲进巴洛克风格的钟楼里寻找过夜之所,野猫轻巧地跳上窗台企图捡到被主妇遗忘的晚餐。二楼的儿童房里小天使们早已陷入甜美的梦境,楼下的绅士正歪头给自己辛劳的妻子献上晚安吻。

时针指向十的时候,飞燕忽然从梦中惊醒。他拉开窗帘向窗外望去,路灯将他面前的雪地晕成黄金。雪花很快消融在玻璃上,像厄瑞涅的眼泪从奥林匹斯山掉落。
对面住户的窗户里还透出暖色的光,在黎明前的夜里,渲染出一种平静的假象。

飞燕放下窗帘,拉开房间的门,走廊静悄悄,只有尽头的书房从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先生还没有入睡。

他轻轻敲响书房的门,门打开,孤独的台灯从书桌后为他铺了一线光明,书桌后的人正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端起手边的咖啡。听见动静,慢慢地转过头来。

落在白色衬衫上的金发微微的卷,眸子迎着光而被映得透彻。他微微颔首。那双幽绿色宝石般的眼睛便撞进飞燕的眸里。
真正是极好的眉眼。

“飞燕,怎么了?”灵蛇放下手中的咖啡。飞燕摇了摇头,上前几步,替他收拾好书卷杂乱的桌面,“没什么先生,您应该早点休息。”

灵蛇微微弯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衣襟不知何时被揉皱,宽大的衬衣袖子也滑落到手肘,露出藏在苍白皮肤之下的淡青色血管。随后,他合上笔记本,跟着飞燕向外走:“你说的是,我想我也该有个好的睡眠。对了,”他说着,转过头来看飞燕,“到月底,你的雇佣期便到了,有什么打算?我需要去一趟巴黎,也许你会选择换一个雇主?”

“我……”飞燕一怔。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问过你,飞燕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么?”灵蛇靠在门边回过头问。被困意支配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慵懒随意的姿态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聊过天。”他兀自笑了笑。

“先生,您想问些什么?”

“理想与未来?什么都好。只要不提该死的战争与革命。那像掺了水的白兰地一样愚蠢而无味。”他每一个字都带着普鲁士的古音,听起来傲慢而冷静。

“理想……?”飞燕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等等,飞燕。我不得不告诉你,什么都好,千万不要想着加入国防军。这群废物大约还陷在雪原上想着整个装甲师同斯拉夫熊同归于尽。”

白发的青年忍不住笑出声,他英俊而淡漠的面孔一瞬间开出夜晚的玫瑰来。他想,也许今晚的白兰地度数过高,先生醉了。但是,不得不说先生醉起来意外的可爱。

他微微垂下眼睛,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隐秘的感情被人察觉,“我没有想过加入国防军,先生,他们要最纯种的雅利安血统。”

灵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半晌低声道:“你不必因此……”他想寻一个恰当的用词,啊,该死,他可以装下整个百科全书的大脑此时此刻竟然寻不出一个恰当的词来。

“我没有因为这个烦恼。”他有些好笑,不得不打断灵蛇,“我一直为您所雇佣,只想过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事情我还没有认真的考虑过。为您工作的期间,我学会了太多东西。”谁能想到一个混迹在贫民窟的穷小子如今也能弹了一手好的钢琴,分辨得出红酒的产地?

“你应该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灵蛇微微皱眉,片刻又舒展开:“好了,先这样吧。晚安。”

“晚……”窗外恰时笼下巨大阴影,分针指向十四的一瞬间,远处的市政大楼在大雪中燃起漫天大火。

“那是什么?!”飞燕蓦地转头看向窗外。轰炸声与引擎声瞬间撕裂了雪夜里伪装的宁静。

“该死的,他们这是要炸了德累斯顿?”灵蛇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一月份轰炸的硝烟还没有散去,铁路调车场上废墟犹存,堆积成山的尸骨还被丟在清洁车上来不及清理完毕。车行过的路面依然鲜血淋淋,每一步就绽开一朵颓靡的褐色花朵。

显然,上帝将抛弃这里,魔鬼将侵占这里。

轰炸声自东方而来,来自英国皇家军刽子手掠过灼热的尘埃和血腥一点点逼近。死亡的阴翳来的那样快,根本不给大脑思考的时间,飞燕快速抓了挂在椅背上的大衣披在灵蛇身上:“先生,我们要离开这里。”

灵蛇抓着领口,语气冷静:“往北边走。圣母教堂那里空旷,也许他们不会选择那里。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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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火光映亮的天空和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将整个静谧的夜晚彻底渲染成炼狱。

焚烧区上方的空气温度暴涨并且产生高速上升气流,外界的冷空气被极速带入的同时也将地面上奔逃的人们吸进火中。
在死亡面前,每个人都是原罪。

爆炸声几乎要穿透耳膜。夜猫从废墟上跳下来嚎叫,天使们在睡梦中回到天堂。

灵蛇站在圣母像前,拱顶泄进来的月光在雕像上晕出一片圣光。他仰头看着圣母慈悲的眉眼,忽然笑了,嘴角扬出一点嘲讽的弧度,眼神却是悲悯:“今昔永在的神,你看见了地狱了么?”
撒旦必从监牢被放出,引出地狱烈火。

上神沉默,他越觉可笑。教堂外战机的轰鸣和爆炸声让他的大脑陷入疼痛和煎熬。墙壁不断落下灰尘,仿佛死亡下一秒就会到来。

就在此刻,他的手被人从身侧坚定而温柔的拉起。灵蛇一转头,就看见飞燕英俊的面庞上挂着足够抚平所有混乱焦灼的温柔笑容。

“先生,您之前问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如果在往日我想我一定会说——我要跟着您。没有什么目的,没有什么理想,就是这样可笑而愚笨的念头。”他看着灵蛇不解的眼神,忍不住弯了眼睛,“可是现在,我想告诉您,如果可以,我会去寻找另外一份工作,那份工作要能够让我可以与你并肩,我总会忍不住幻想,幻想我能够强大到让你依靠我,需要我。”

“飞燕……”灵蛇一怔,看向青年的眼睛,那双像女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一样的眼睛,此时此刻,像他后花园的玫瑰一样灿烂。

“你……”

“我爱你,先生。”他弯下身,抬起灵蛇的手,在他的掌心落下一个吻。

“等一等,飞燕,这……”

“我爱你,”一个吻落在他冰凉却柔软的唇,印下隐藏了许久,用血肉烘着,说不出口的爱意,“永远。”

As the deer pants for streams of water, so my soul pants for you.

这并不是个表白的好时机,他们都不够完美,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狼狈。看,先生的黑色天鹅绒大衣上还沾了灰白的墙灰。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可能不再会有明天的阳光了,也许这是他能拥有的最后机会,他不能够有一点点退缩,哪怕会被拒绝。

他等待着,来自爱神的宣判。

良久,他听见灵蛇一声喟叹:“真是拿你没办法。”他看见灵蛇慢慢勾起了微笑,他身后是开满了风信子与百合的壁画,圣母神情安详。风将室外灼热而干燥的灰尘吹了进来,最终沉沦在那双融如春水的眼睛里。

“闭上眼睛,飞燕。”他命令道,他凝视着飞燕良久,最后在唇上落了一个吻,“也许我们马上就会死。你怕不怕?”

突如其来的吻,让飞燕茫然无措,他睁开眼,毫无意外的陷进那双祖母绿的的眼睛里。 他对他微笑,眼神浸了昨夜的白兰地,只一眼,便让人沉醉。

半晌,他颤抖着抓住了灵蛇的手,“Love is stronger than death. ”

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是耶和华的烈焰。 【和合本歌8:6】

我不畏惧死亡,因为你在身旁。

夜渐深,轰炸声缭绕不去,大火蔓延了整个城市却驱不走属于冬季深夜的寒冷。灵蛇看着飞燕因为冷而失了血色的唇,忽然脱下了大衣递了过去。飞燕怔了怔,摇摇头笑道:“我不冷。”

“穿上他。”灵蛇微微蹙眉。

飞燕看着他一脸坚持,默默接过了大衣,一抬手,却是将灵蛇整个裹了起来,他微微收紧了抱着他的手,低下头,望着灵蛇的眼睛里流动着温柔的涟漪:“这样就不冷了。”

他安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没有动人的情话就已足够动人。他慢慢低下头,冰冷的双唇慢慢贴合,互相取暖。室外,死亡仍在继续,可是又有谁在乎呢?这世界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你和我。那么,死亡又有什么可怕?

他看着灵蛇在他肩头睡着,就已到达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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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五年二月十五日,轰炸终止。
德累斯顿的老城区和内城东面郊区整个被大火吞噬燃烧。
飞燕在睡梦中被灵蛇唤醒。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着长椅睡着,手中还紧紧攥着灵蛇的手。他透过残破的墙壁向外看去,只看见了久违的阳光。

“结束了……?”他怔怔道。
灵蛇颔首,唇边还挂着一点笑意,“看来仁慈的天主并没有放弃我们。走吧。”

初升的阳光中,长长的街道上落满了烟灰和堆积成山的尸骨。劫后余生的欣喜还游离在人群之外,未能融入到幸存者之中。没有庆祝,没有眼泪,只余下悲恸。

飞燕忍不住抓紧了灵蛇的手,在火与死亡交织的清晨,他们获得了新生。
“我还在,你也还在。”他的手落在灵蛇的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那种来自生命的跃动,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圣歌。

灵蛇刚要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阵巨响,他们回过头,只看见那个庇佑了他们一天一夜的教堂在阳光中轰然坍塌。

阳光穿过漫天尘埃落在断壁之上,照亮了破碎的圣母嘴角宁静而安详微笑。他们面前是尸骨与血,身后是天堂与残垣。夹杂着尘埃的风,吹起飞燕的银发,像白蔷薇开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亲吻爱人的唇。

这是一个黑暗时代,但是更伟大的是,我们还有爱。你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神所配合的,我们不可分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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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忘了是圣经哪一章了……

无题【燕蛇/毒箫】

原梗 @墨蛇君 的壁咚。谢谢帕帕授权!!!

放飞!!!慎!!极度欧欧西,车上摸鱼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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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境高中今天出了大新闻。
二年级的毒龙大庭广众之下腿咚了三年级的文艺部部长玉箫。

“所以说,你真的把玉箫堵了?”飞燕趴在栏杆上震惊地看着毒龙。毒龙微一撑力,坐上了栏杆。咬着棒棒糖的纸棍居高临下的看着飞燕。微一挑眉毛笑得趾高气昂,却一不小心扯到了被玉箫一拳打中的唇角,他“嘶”了一声,又立刻稳住了表情:“我是谁啊,当然是真的。”

飞燕怔了怔,忽然撇过头去,声音小了下去:“咳,你是怎么做到的?”

毒龙晃着腿没听清,微微俯下身子:“你说什么?”

飞燕的耳根染上可疑的红,“你是怎么做到的?”

毒龙这下听清楚了,来了劲,跳下栏杆,一把勾住飞燕的肩:“怎么着?你想去堵灵蛇?”

“……”

毒龙憋着笑,一拍飞燕的肩:“你早说嘛,找我就对了!”

飞燕怀疑地看着他,毒龙一双桃花眼里闪的光,看着就不值得信任。毒龙微一勾唇:“我刚刚可是壁咚了玉箫,你呢?连灵蛇的手都没拉过吧?”
“闭嘴!”手中的签到钢笔极准地插在了毒龙的手背上。

“嘶——你要不要这么狠?还要不要壁咚灵蛇了啊你!”

“……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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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刚从实验室出来就看见蹲在教室门口的飞燕。他是在一次部门联谊上认识这个话少的学弟的。接触了之后发现人倒是不错,私底下的来往便渐渐多了。
“飞燕,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将公式记在笔记本上,头也不抬地问。

“学……学长……你听说今天毒龙壁咚玉箫学长的事情了么?”

“没……等等你说什么?玉箫被壁咚?”灵蛇震惊地抬起头。飞燕被他的反应惊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下一秒他就看见灵蛇一转身,撑着墙壁把头埋了下去。

“学长……你在笑么?”飞燕看着那不住颤抖的双肩,忍不住戳了戳灵蛇的肩。

“我现在知道了。”灵蛇直起身子,已经恢复了一脸冷漠,只是那泛着水光的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他看着飞燕一脸欲言又止,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所以呢?你要表达什么?”

“我……我……”飞燕被灵蛇这一问,忽然噎住。盯着那双碧生生的眼睛一瞬间仿佛一瞬间进入真空,风的声、人的声,篮球落在地面上的撞击声都很清晰,但他都已经不大听得进去。

他看着灵蛇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一激灵回了神,往前一步靠近了几分:“学长,我,我……我下节体育课!我走了再见!”
飞燕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脸快烧了起来,狼狈地转了身就准备逃跑。只是腿还没迈出一步,便被灵蛇的话钉在了原地:“等等。”

他回头,还来不及开口,忽然被一股力道扯到了墙上。他眼睁睁看着灵蛇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往前一伸,踩在了他身边的墙面上。
他被学长腿咚了……腿……咚……了!?

阳光从灵蛇身后铺了下来,将他逆光的影子勾得更加清晰。他的轮廓被阴影淡化,只是那双眼睛正好就落进了三分阳光。他抱着手臂,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唇角忽然跃起一抹笑,有些傲慢的放纵:“你磨磨唧唧不就是想这样?”
那笑,一瞬间点燃了飞燕的血液。

灵蛇看着飞燕突然涨红的脸,只觉得好笑,慢慢收回了自己的腿,拍了拍裤腿上的点点灰尘,“行了,你去上体育课吧。”他说着就要往班里走。

手,被人从身后拉住,灵蛇一回头,唇上就被人轻轻一触,像花粉沾上蝴蝶的翅膀那样轻。只是面前的人逃得太快,他只来得及看见那一闪而过的白衬衫的一角。
他无奈摇头,正要走,又见拐角探出飞燕的脑袋:“那个,学长,放学一起走?”

“社团有活动。”灵蛇一扬下颌。飞燕笑了笑,“我等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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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龙今天心情很好,毕竟自己壁咚了玉箫,还“坑”了飞燕,只是不知道灵蛇下手有多狠。

他将书包甩在肩上,慢慢往学校门口晃,忽然见了飞燕捧着红薯等在那里。他眼睛一亮就要过去采访,只是人还没走到,便见飞燕冲着他身后招了招手,他一回头,便感到一阵风擦着他闪了过去。

再凝睛的时候,就看见灵蛇跳下单车,飞燕正将红薯喂进灵蛇的嘴里。
等等?!这是个什么情况?!
直到飞燕拉着灵蛇走远,他还没有回过神。突然后脑勺被人敲了一下,毒龙回过头就看见玉箫淡漠的盯着他,“堵在学校门口干嘛?”

毒龙愣了愣,忽然笑起来,一侧身勾住了玉箫的手,“嘴巴痛,你打的。”

“活该。”

“帮我上药吧?”

“……”

“真的很疼。没骗你。”

“走吧,买酒精棉。”

“好嘞!”

月亮安安静静地升了上来,夜晚又到了。